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我知道你讨厌我,但别跟自己的身体较劲。”
话音落下,慕昭闭了闭眼,停止了挣扎。
室外寒风凌冽,秦屿池记得让她把羽绒服穿上,自己却穿了件薄毛衣就出来了。
一路上,车子开的飞快。
慕昭小腹越来越疼,像是针扎一般的刺痛,意识都要模糊。
秦屿池看着她脸色惨白,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仿佛有什么东西捏住了喉咙,呼吸困难。
慕昭疼的闭上眼睛,觉得整个腹部被绞在一起,忽然有只宽厚的手掌放在上面,隔着薄薄的打底衫,手掌温柔的温度似乎传递到她的小腹上。
趁着等红灯的时间,他动作轻柔地揉着她绞痛的小腹,熟练的像是做过无数次。
慕昭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她没哭出声,只是默默流眼泪。
秦屿池喉结艰涩地滚了滚,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无力感,瞬间唤回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照片里,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子在台上忽然倒地,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仿佛随时就会化成一阵风消失。
他赶到病房时,夕阳似残血,光线仿佛都带着铁锈味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