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就和秦屿池不搭啊。
他也会有要死要活爱一个人的那天?
应该是挺喜欢的,但还没到没了她不能活的程度。
所以在陆淮之说到,慕昭当年做骨髓移植手术,秦屿池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立遗嘱,江澈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遗嘱?
他当自己在演偶像剧?
还搞殉情那套?!
江澈抬眼,朝嫌他们烦,端着酒杯坐在角落的秦屿池看去。他只穿着件黑衬衣,包厢内红红紫紫的光线交替打过来,将他的侧脸渲染的更加冷硬深邃。
一杯接着一杯地往下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他喝的不是高浓度的烈酒而是白水。
江澈看着都胃疼,但自己是他兄弟又不是他老婆,自然不会闲的没事管他喝酒。
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刚才的话题上,他问:“既然这么喜欢,连殉情都行,为什么要和人家分手?”
“他妈有多疯你不知道?”陆淮之轻嗤。
江澈哑声,怪不得秦屿池前段时间把他妈送到了精神病院。
“那他现在为什么不把话说开,我觉得慕昭应该还喜欢他,以她的性格,如果真的不喜欢了,就算面对面吃饭,她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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