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号考完试?”
慕昭:“一月十三号。”
江述白幸灾乐祸:“这么晚啊, 我们六号就考完了。”
慕昭撇撇嘴:“专业课四号就考完了, 剩下的都是通识课,毛概和思修之间隔了四天, 也不知道教务处是怎么排的?!”
“我们学校教务处这回倒是做了次人,”江述白问,“那定十五号的票回南浔?”
慕昭想了想:“好。”
从教学楼到篮球场的距离不算近, 两人边走边聊,倒也不觉得路长。刚踏上思贤桥,就听江述白问:“你前段时间说的那个喜欢的人呢?还没追到手?”
慕昭手指一顿, 眼神暗下去。
不仅没追到手,她现在连他的人都见不到。
甚至,她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
慕昭咬着牛奶吸管,没有回他的话。
江述白挑了挑眉, 也没再多问。
刚下思贤桥, 慕昭发现鞋带开了, 江述白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热牛奶, 动作非常寻常自然, 透着股说不出的熟稔默契。
秦屿池刚回到学校, 就看到了这一幕。十二月的校园已经没有多少树还有叶子,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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