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顾运拉拉黄杏的袖子。
澄心将手帕塞进腰间别好,站起来,“我什么时候哭了,姑娘别诬赖人。”
她的确也是不敢很哭,脸上带出相来,院子里人来人往,叫人看见不好。
“好好,你没哭,是我看错了。”顾运笑站起来,将炖盅里的蜂蜜蜜桔甜汤舀出一碗,端到澄心面前,亲自喂她吃的两口,直叫人阻了才放下手,“我给你赔不是,你吃了甜汤,就不生气了啊。”
澄心脸一红,这会儿哪顾得上生气,连连把琉璃碗接过来,嘴里咕哝,“姑娘就会作怪。”
这一场方全罢。
顾运这里,昨晚才跟司桓肃说,再不去外头的铁匠铺子,但她方才又摸了半日那断了的刀刃,总觉得自己好像疏漏了什么,想是不是能寻个外头的人来问话?
但昨晚上司桓肃那意思,是说自己可以去稽查司衙门他?
算了,要去也得过两日,顾运想一下就放弃了。她身边这俩丫头这一上午都没歇一口气,再闹得她们担心着急,自己也不好意思。
况她也是真有点头痛。
黄杏见顾运在揉太阳穴,忙打发小丫头去厨房看安神汤熬好了没,一面细声与澄心说,今日多注意姑娘身
-->>(第5/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