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且请大夫过来看看。”黄杏说着就要出去。
顾运连忙抬手把人叫住,“不用,我是昨夜没睡好,方这样,并不如何难受,你去回了,反弄得大家都着急,不许去。我略缓缓就好了。”
她的确是梦魇了,因为梦见了上辈子的事。其实这些年她长大,那些久远的记忆已经逐渐在脑子里谈褪,或许是身体的一种保护机制,她日常根本记不清了,想也想不起来。
不知昨晚上怎么了,梦里又让她感受到了一回。
那并不是什么好的记忆,她被所有人看作应当是她“老师”身份的人,应当指导她带领她工作的人,实际上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对她进行了长达一年的压制和职业欺凌,还偷盗了自己的研究成果。
最后,她倒在那张冰冷无机质的操作台上。
顾运深深呼吸了几口,仿佛记起来心脏钝痛呼吸不上来的身体记忆。
手下意识抓了抓胸口的衣裳。
丫鬟看她额间泛出细密的冷汗,脸上白得毫无血色,差点又要哭出来。
“姑娘,真的不用请大夫么?”
顾运靠在软枕上,“咱家这几日都忙,就别添乱了。”
黄杏跺了跺脚,咬牙说:“那我去厨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