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教训过, 我才懒得理睬他们, 等司桓肃把盗匪的事解决, 咱们就走。”
司桓肃不在, 孟诲的第一任务是保顾运, 自然听她的。
没一会儿,就见小双从外头跑进来,气都没喘匀,就急着说:“我去外面打听了一下, 原来那贱男人是这坪县一霸!平素别说调戏强抢民女, 更坏的事他都做过。”
顾运鼻子一皱,“他什么背景,爹娘系谁, 倚仗的是什么?”
小双说:“只听说是这坪县最富的人, 姓王, 得罪了他的都没有好下场, 告官也没用不知, 就算当时拿了, 没两日, 人就又大摇大摆放出来了,久而久之, 就没人再敢惹他,被欺负了只能自认倒霉。”
顾运生生气笑,“一个富户而已,有这么大本事,本地县令也治不了他?笑不死人,未必是县令被收买了?”
这话才说完,忽然只听见外面一阵霹雳哐当的响声,紧跟着吵吵嚷嚷起来。
孟诲几步过去,开门朝楼下一看——
楼下三十多个拿着刀的人,凶神恶煞,闯进客栈,那哐当的声音是他们将桌椅全都掀翻了。
正是适才在街上调戏顾运的人。
那男人鼻青脸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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