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得冷汗涔涔,
司桓肃站在一旁紧皱着眉。
好不容易检查完,大夫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回话说:“小姐小腿处有骨折,移位,需要用石板固定,以作牵引,才能使之慢慢恢复。”
药具等物都是一应俱全的,大夫只与司桓肃说:“这位小姐些许有些耐不住疼痛,老夫牵引正骨时可能会乱动,妨碍治疗,还请大人搭把手,看着小姐,或与她说话,使她分散分散注意力。”
司桓肃没说话,但人已经里面走去,坐在床头。
大夫搬着药箱往床尾去,开始给人治疗。
大夫还没动手呢,腿上就是火烧火燎,又阵阵钻心疼,顾运提着心,手心冒汗,精神高度紧张。
“顾拙。”司桓肃叫。
“嗯?”顾运白着一张脸,心不在焉地应。
“你怎么来这里了?”
顾运脑袋动了动,看着人,声音有些沙哑,“自然是过来游玩的,舅姥姥准表嫂带我们过来的,听说温山这里的庄子原是皇庄,建得很是漂亮好看。”
司桓肃:“那你不知道这是延平王妃为了给世子选妃,才特意举办的春日宴?”
顾运:“知道,那又怎么了?世子只选一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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