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施舍一样说:“先起来罢,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一旁的丫鬟连忙上前扶起梅姨娘,拿手帕将人脸上擦了擦,
柳氏在慢悠悠放下茶盏,道:“如今司桓来了中州,没回我们府,倒先去了偏支的司家,这是做给我们看的,难道我们还能等着他先上门?所以老爷吩咐了,叫我这些时日多往那边走走,你手中不是许多大嫂以前的东西么,收拾几件出来,回头我送过去,宽宽他的心。”
把司桓肃母亲的嫁妆送到他跟前?这如何叫宽心,只怕叫人看见旧的物更忆起当年之事,岂不更对她要杀要剐。
“这?”梅姨娘一迟疑。
后半句话还没说,柳氏脸皮就拉了下来,声音都沉了,“你还不愿意?”
梅姨娘忙说:“太太千万别误会,我哪里敢。实在是这些年,东西给出去的给,用的用,卖的卖,早没剩下什么。”说罢一咬牙,叫来丫鬟,说,“我记得暖炕旁的多宝架上还剩下一座小炕屏,你去找了来,给太太拿去。”
很快,丫鬟端着一方赤金描边的琉璃炕屏,交到了柳氏手上。
柳氏并不满意,要笑不笑,说:“你也不必糊弄我,当年大嫂是什么身家,带了多少嫁妆进来,最后可不
-->>(第12/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