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敢辩驳,并且非常听话地点了点头。她这番属于特殊情况,哪里敢叫顾池春知道真相,混弄过去都谢天谢地了。
顾运知道顾池春惦念家里,忙着凑趣儿与她讲了家中的许多事。
顾池春嫁人到永城,京城那头许多事不知道,但也有知道的,譬如顾泰和离的事。
此前全是从流言传出来,眼下见着顾运,才想起来问。
“离得快,断得更干净,大姐姐没事,南襄侯府才是不好,脱离了他们,咱们家才好呢!这亲事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什么狗屁的报恩,我看是在报仇才对,他们家哪有一点配得上大姐姐。”
顾运每次提起来都恨不得再在南襄侯府人头上踩两脚,顾泰在他们家生活了六年,想想都和吃了屎一样。
“可不许说混账话,哪里学来的。”顾池春点了一下顾运的额头。
顾池春自是知道自家是如何教导姑娘的,打小就跟哥儿一样的读书写字,聘请先生教导,知礼懂仪。当姑娘时,尽管哪里做得不好,父亲嫡母轻易都是连句重话都不说,只谆谆教导,为着是教会你自尊自重,轻易不看轻自己,更不能叫别人不尊重。
顾运隐隐的性子比谁都要强,这样教养下来的,所以有一点都不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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