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从九小姐的话里得到些启发,只觉得,顾家人实在聪慧罢了。”
回来顾运听见这件事后,简直一头雾水,问顾泰:“这人谁啊,我认识他么?我说过发人深省的话?”
顾泰扫了她一眼,说:“起先我还当是你在哪儿浑说浑玩说了些狂三诈四的话传了出去,人家那是讽刺你呢。”
顾运眨了眨眼,“那他也未免太小心眼,都说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一样是当官儿的,这样不叫人瞧不起么,讽刺我做什么?与我什么相干。”
“别急,听老师回来的话,那程斐通不像是个蠢之人,我那话不过随口一说的。”
程斐通待在城里,一边已经张罗了征兵告示,除了城中张红榜,还派人去下面各个乡县村子都发了张告。
因为营地衙门里又没钱又没粮,一次性征招一万兵是妄想,程斐通就定了个目标,先征召三千人,余下的留待以后再慢慢说。
没有银子,也要先拟好空头支票,程斐通翻开了账册查找江阳往年边布营士兵的军饷,不看不知道,一看眼睛都嫉妒红了。
之前边布营里普通士兵一个月的军饷是五两银子!
这是打死他也出不起,况且现在整个营地都是空的,压根拿不出一
-->>(第7/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