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力、精神力的折磨,让你不知道往哪儿方向去使劲儿才能缓解一点。更是一种无力描述的冷痛状态,从生理到心理。
只要一想日后月月如此,顾运愈发头昏脑胀,心里破防得不行。
漱了口,擦干净嘴边的水渍,人失了平时的理智,幽魂一张控诉司桓肃:“都怪你。”
“如果你不非要带我来梧州,就不会遇见刺客,不遇见刺客就不会逃跑,不逃跑就不会跳进湖里,不跳进湖里我就不会受寒,不受寒,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吃这样大的苦头,受这么大的罪了了。”
她说得泪眼朦胧,又抬袖一把擦掉眼泪。
“好,都怪我,我司桓肃欠你一次。”司桓肃道,一边从她枕头边拿了一条手帕递过去。
顾运欻一下接过帕子,吸了一下鼻子:“就一次吗?你之前也害了我一次,按理,我该同你老死不相往来才对。”
司桓肃淡淡看这她,把药碗送到她嘴边,凛眉,“吃药。”
吃就吃,就让你伺候我,就让你端碗,就让你做事,叫你高傲得一副大爷样子。
顾运捏着鼻子,凑过去,眼睛一闭,猛地咕咚咕咚眯,喝得飞快。
这的确是司桓肃第一次给人端碗,喂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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