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有!”
说着去厨下看药去了。
没过一会儿,又听见脚步动静,等人绕过来,才看见是司桓肃。
顾运幽幽说:“我也没叫你,怎么随便就进来了?”
司桓肃不理她这句话,走到床边,“你若有事,我却不好与你阿姐交代。”
说着话,他将一个暖手的小炉递给顾运。
顾运看了一下,从被窝里伸出手,拿过去,再塞进被窝里。
“司大人怎么有这个?”为了转移注意力,顾运侧着身体跟人说话。
司桓肃道:“自然是跟这里的人借的。”顿了下又说,“还疼?”
顾运扯了下嘴角,“可不嘛,我打出生起没遭过这样大的罪的。”到底还忍不住咕哝了一句,“要是以后月月如此,我岂不是要疼死了。”
这令司桓肃十分陌生,因为他从未遇见过这种事,静默了片刻,才说:“不会,大夫会治好你。”
“算了,不说了。”顾运又哼哼唧唧起来,在床上烙饼一样翻来覆去。
司桓肃脸色冷淡严厉,直到看见丫鬟端了药碗进来。
他把顾运从床上拉起来,将丫鬟手里的药接过来,指腹试了药碗外沿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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