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半,再不肯动,管家方装下剩下的,提着食盒出去。
那边司桓肃来从外书房过来了。
见管家从内院出来,开口问:“你怎么去里面了。”
管家苦着脸说道:“顾小姐不愿意吃午饭,这送去的药膳也之肯吃一半。”说完还叹了口气。
又道:“大人也饿了吧,我这就叫人摆饭。”
司桓肃知道顾运是早上与他说话争吵置了气,恐恨不能立刻离开才是好。
那原是个十分不与寻闺秀一样的人。
他淡淡垂着眼皮,在自己这桩事情做完之前,的确不能放她离开。
就这几日几功夫了。
总归会恨自己,早一日晚一日,并不重要。
司桓肃养病到第三日,从面上已看不太出来,这日一早,他换上稽查司的制服,拜访了太守府邸。
太守因被牵扯进与杨家的贪污受贿勾结强占民田的案件中,已经被姚州牧派过来的审查人员暂时撸了职务,命随时听侯提审。
司桓肃一出现,马上被太守的人恭敬请了进去。
一露面,太守就是一个躬身,端的竟是要跪下,直诉苦说:“司大人!您一定要救救下官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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