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谁都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坐着。
顾运想到就这短短一天一夜的经历,都感觉跟做梦一样。
那些追来杀人的刺客,不用想肯定都是司桓肃的政敌派来的。
等到了清河郡,见到大伯父,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章程,不知道能不能在姚州牧手里挣条活路。
另一个害他们至此境地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顾运忽然问:“司大人,杨家那件案子现在怎么样了,你知不知道?”
司桓肃掀起眼皮,“怎么样?如果顾孟庆不顺了姚州牧,杨家的人就放不出来。”
“那、那如果,我大伯父顺了呢。”顾运提着一颗心问。
“应了?”司桓肃轻轻一哂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那么,顾孟庆会死在我手中,顾家一家亦都保不住。”
那个密封的火折小容器从手中“吧嗒”一声,自顾运手中滚落下去。
“可是,可是,你难道不知道,这并不是我大伯父心里想选择的,他没有办法。”她愤怒而生气,“大伯父是被你们推到这个境地中的,你怎能如此!”
司桓肃却嘲讽道:“顾孟庆乃朝廷命官,任监察刺史之职位,原本就应该做圣上的眼线,替圣上尽忠,而非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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