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运回头叫顾承庭,指着远处,“嚯!前边儿堵这么严重,都瞧不见路了!这不是崩了些雪,这是一座小山的泥石都冲下来了吧。”
“是到了。”顾承庭说着撩开门下了车,护卫让了一匹马出来,他骑上去,说,“走南边小路去祖父落脚的村子。”
小路比大路更难走,凹凸不平,泥泞崎岖,马上走过堪堪容下,多一点位置都不曾有,再过去,两边都是水沟子,沟渠边上就是成片成片的田地,等到寒冬过去春天到来,就该插上麦苗稻秧了。
顾运抓着车内沿子,轻声抱怨,“还不如骑马呢,里面晃得人不行。”
顾承庭在外头听见了,说:“莫要出来,外头化雪,死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割,别给你吹坏了。”
一行人马车开路,往农舍村庄走去,十分醒目,半中途,那边就一个人小跑着过来。
一边喊着:“大少爷!”
原来是老太爷身边的侍仆,阿禄。
顾承庭控住马绳,问:“阿禄,祖父可还好?”
阿禄连忙道:“回大少爷的话,老太爷腿上没伤着骨头,是些外伤,已经包扎过,只是不好挪动。”
“好,领我们过去。”
“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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