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园还锁这么死,这年头又没有陪葬品,何必呢。”
“过来吧。”路槐伸出胳膊。
很熟练了,殷弦月搂住他脖子,坐在他手臂上。
苍穹如一盘化不开的浓墨,守墓人住的小宿舍坐北朝南,屋子里是暗的,只门廊上亮着一盏幽幽的小黄灯。
路槐直接抱着他越过高墙,落地无声,犹如轻功。
殷弦月不常来这儿,他得找一找。但这儿基本是摸黑,他还被地上的枯败树枝绊了一下,最后路槐把他抱起来,在这个仿佛连风都静止的墓园里,找到了殷弦月父母的墓碑。
路槐带了一朵圣火玫瑰园的玫瑰过来,在圣格利尔城的习俗里,圣火玫瑰会为亡者点亮冥界的路。他从怀里掏出两朵玫瑰,摆在碑前,安静地注视了一会儿。
“好了。”殷弦月说,“走吧。”
路槐意识到,他在感情上的确是个比较贫瘠的人,应该说,在感情上比较封闭。这是人类大脑的自我保护,主动去规避痛苦。
就像有些人,在失去至亲的时候,那个瞬间,其实人没有特别强烈的感情。他们甚至会表现得有些淡漠、冷血。
但在未来的某天里,可能是路过邻居门口,听见铁锅里热油翻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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