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刮了下他眉弓,说:“你眼神好变态。”
“是吗。”路槐笑出虎牙,这对虎牙在狼形态下是一对獠牙,“那就好。”
这是殷弦月从未有过的触感,神经末梢被泡进了温泉,然后,那温泉被通了电。
殷弦月的腿屈着,并起来就会夹着路槐的头。
老实说,路槐的头发和狼毛是一样的触感,看上去柔顺绵软,实际上是有点扎手的,那毕竟是狼。
这时候,这种扎手的触感,在大腿内里的敏.感皮肤上,令他隐隐开始丧失理智。
“……路槐。”
“嗯。”
殷弦月只是不受控制地唤他名字而已
,路槐握着他腰,嘴里逐渐加速,他能清楚地看到殷弦月的小腹在小幅度地抽搐,以及殷弦月在捂住他自己嘴巴,好似松开一些,就会惊叫出来。
他想躲,想向上躲。
可他被路槐禁锢着,最后身寸在他嘴里。
殷弦月在欲望方面是非常淡薄的,几乎快要遁入空门了,这么一下,感觉连着灵魂一起出去了。
整个人呆愣愣地,望着路槐,半天才哑着问:“你要刷牙吗?”
“我不用。”路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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