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被路槐说中了,事实就是如此。
他的确从未将路槐看做一个活生生的、独立的人。所以纵容他发.情的时候在自己身上狂蹭,纵容他的吻,和那些完全越线了的眼神。
因为路槐对他来说,就是这盛大的、真实的全息游戏里的npc。
殷弦月退出游戏之后,不会再有任何关联或是眷恋,一切都将定格消失在书本完结的那天。
“我……”殷弦月张了张嘴,“我……”
他甚至无法违心地说一句“我没有”。
路槐很明显的喉结有吞咽动作,接着一双红瞳黯淡了些,没有方才那般凶煞:“没关系,事实如此。”
坦白讲,这个吻之后过了很久,他们走到孟菲斯最大的荷鲁斯神像下。
这一路走过来尴尬得要命,殷弦月这个曾经能半个月不吐一个字出来的社恐宅男拼了命的想找点话聊。但只要一偏头,看见路槐那张冷峻凉薄的脸,又咽回去了。
一头白毛的红瞳青年走在古代埃及的城市中相当惹眼,但大约今天法老的辞世让卫兵们无暇顾及他,两个外乡人在神像的阴影里傻站着,等山羊。
就很尴尬,但又不得不在一起。而且心虚,人家躺在那里动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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