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杖的箱子交给了旧首领。
“你刚刚说,旧首领。”龙池说,“那么现在新的首领是谁?”
殷弦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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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们出去。”
戈谛安高塔一层,唱诗班的修女修士们身着深灰色的袍子,战列一排堵住警方的人,并义正词严:“今日踏入颂歌会的人,必须心怀虔诚,我们决不允许有人在这里轻视神明!”
警察们被搞得很头疼,强行闯进去虽说不是不行,但这些极端教会人难保不会搞什么极端行为,往年就有极端信徒为反抗什么政策当街自/焚。
“怎么办,路警官,他们根本不让我们上去。”高塔门外,警员们看向路槐。
路槐也苦恼,他退后两步,抬头看塔尖。雪落尽他深棕色的瞳仁,他条件反射地眨眼,那片雪瞬间化在他眼球上。
刚好,殷弦月扒着床沿在往下看,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一个近视眼搁这看什么看。
嗖地缩回去了。
“下面怎么样?”龙池问。
殷弦月干笑两声:“哈哈,你马上就知道了。”
果然,警方那边拿了个扩音喇叭,朝上面喊:“殷弦月,你已经被包围了,你最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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