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就有所怀疑,那句有鬼的哭嚎更是让路槐觉得离谱,一个经过严苛训练的特战队员怎么会嚎叫着有鬼。
从16岁开始在特战队训练的时候,教官就明确说过,没有什么是一梭子弹解决不了的,包括魑魅魍魉。
“殷弦月。”路槐无奈地看着他,“我就不该带你过来。”
殷弦月笑笑:“四楼已经清剿,他是最后一个,不客气。”
“……”三个人之中只有老鼠不认识殷弦月,他试探着给路槐打一个疑惑的手势,然后路槐摘下防毒面具。
路槐:“你究竟想干什么?”
硕大的月亮就在他身后,殷弦月还扬着唇角的弧度,他右手的手铐坠着,像重叠佩戴的手镯落下来一环。
“显而易见,我来救你。”殷弦月说,“你的指挥官决定顺水推舟,在歹徒击毙警员
,套上他们的警服之后,以误伤之名在这里处决你。”
此话一出,老鼠感恩自己脸上有防毒面具,否则僵硬的表情立刻就会暴露出来。
殷弦月抬起手背,抹掉脸上的血,将假的03号特战队员的膝盖踩下去,力道不轻,他躺在地上“嗷”地叫了声。
他和路槐对视着,对他说:“半年前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