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对方应该是犬科生物,未必一定是狗。
没有等到回音的路槐转回去,叹了口气。开始写关于殷弦月的文件,然后报给上层。他敲打键盘的哒哒声眼下是这个小房间里唯一的动静,他不太能沉得下心,总有一种莫名的烦躁感。
这份烦躁无疑是来自殷弦月,或许是在审讯室里挥之不去的,殷弦月凄风楚雨的一番话,也可能是背后这瘦削的青年可能经历过被多人侵犯……
再转身过去的时候,那人已经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罢了。
路槐继续写报告。
中间渊宁进来了一次,拿了两碗桶装泡面,说圣诞节我们两兄弟凑合凑合,明天休假了再大吃一顿。
路槐没什么胃口,放在那里没有立刻吃,他在警局内网的权限尚且无法输入一个名字就得到全部信息,这会儿只盯着报告上传成功的页面发呆。
“你瞅着这网页干嘛,偷看小.黄.片,见我来了紧急切换过来的?”渊宁问。
路槐斜乜他一眼:“这内网,我用内网看黄.片?”
渊宁笑笑:“我就说说嘛,咋了你?”
路槐指指后面关着的人:“很怪,扫脸扫不出信息,能知道我们的名字,打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