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我的存在,在你孤立无援的人生里,曾是荒海上闪烁过的灯。”
“你是。”殷弦月反应过来了。
在这一刻,路槐是活生生的,践行着自己的道路,遵循着自己信条的人。
“路槐……你是我孤立无援的人生里,永远指引我的灯。”
天鹰的翅膀掀动之时,如神明天使的男人,双手捧过他的脸,一双炽热的唇吻了下来。
他带了些一去不复返的力道,和诀别的重量,他碾在殷弦月的唇上,手去托起他后颈,潮湿的长发在他手背。
仰起的头让这个吻更加顺畅,殷弦月僵在他怀里,他没能想到路槐会吻过来。他有些呆板地张开嘴,大脑天旋地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竟在与他.张.合着接吻。
前一刻的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路槐去赴死一战,这一刻他已经忘记了头顶那条马上要四处吐火的龙,满脑子他为什么亲我。
狼是一夫一妻制的动物。
这位成年公狼没有吻太久,但吻得足够激烈,以至于殷弦月以为过了很久,久到可能整片大陆已经被龙烧焦了,然而理智回笼的时候,面前已经空无一人。
路槐持刀飞向龙,他手握雁翎刀,从刀身根部紧握着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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