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充盈,当然是盛世。”我点点头。
顾将军挎上装好黄瓜的篮子,篮子里还插着一束鲜艳的野花,像是要起身,我见状搀扶着老人家,听见他轻声说:“小伙子,谢谢你啊。”
路上我注意到他的后颈有一处凹陷下去,像是重伤后为了保命才挖了腺体。
顾将军住在一处荒僻的院落,庭中有一颗亭亭如盖的桃花树。
顾将军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向那棵树,很自豪的样子:“这棵树是我从上京故居移栽来的,当地的种树能人都说它不能活,我偏不信,精心侍弄了几年,都长这么高了。”
我问他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带来一棵树,顾将军沉默许久,说:“我妻在世时,曾在那棵树下等我归家。”
我自知触碰到了老人伤心的地方,心里一惊,不再问了。
屋里不大,但顾将军收拾得格外整洁。他招呼我坐下,从黑缸盛一瓢清水,洗净一根黄瓜递给我。
我欣喜地咬一口,觉得刚摘的黄瓜就是比平常吃的爽脆香甜。
“好吃吧,”顾将军慈祥地看着我,“我亲手种的。”
随后顾将军拿起那捧野花,拍拍衣衫上的尘土,整理自己的衣襟:“小伙子你先吃着,我要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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