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头泪别,从今任随西楼月。
西楼皓月,伤心如是,隆冬残雪。
萧灼华的死,成为顾煜一生作品风格的转折点。这位向来豪放独绝的才子,余生所作的辞句皆以哀婉成名。
本书的最后,让我们重新回到开篇的《灼华语》吧。
那是一个温暖明丽的春日,顾煜已经习惯了归隐后成为桃农的生活。莺语啼啭,惊雀震飞,正在庭院中藤椅打盹的他被迷迷糊糊吵醒,睁眼看到顾沅芷在当年移栽过来的桃树下蹦跳着嬉戏,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倒映柔光,举手投足都像极了他爹爹的模样。
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这是他给小桃子取的名字。
许是今年天热的缘故,庭中武陵色开得格外绚烂。
于是顾煜铺纸落墨,本想写篇文章赞颂花开妖娆,思绪不知不觉向过往跳转,恍神间萧灼华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
他想起了很多东西。想起小时候华哥哥领他去街上买糖,想起长大后萧灼华为他在夕阳的昏黄中做羹汤,想起算命人的那句苦命鸳鸯。
雪泥无情,忍销今朝故人骨。孤鸿有心,难寄当年西窗烛。
含泪作完此篇,他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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