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还望郎君爱护善抚,教养其笃行正道,休与生身鄙人所同。
枯荣乃人世常理,夫君切莫哀愁。临书与君长决,从此勿念妾。牢记茶饭应季,寝息应时。酌量少饮酒,此物伤身不解忧。无力再书,所言草草。纸短情长,不尽依依。
葵卯年一月廿三,萧某手书。
风雨难同舟,余生且自珍重。
最后几行字迹略显潦草,显然写信人已经痛得握不住笔。
满页泪痕斑驳风干,甚至末尾还有几滴暗沉的血迹。
顾煜压抑着哽咽,看完亡妻留下的一字一句。
他那温柔又含蓄的夫人,只有在绝笔的书信里,才唤了他一声煜郎。
想到这里,顾煜终于忍不住痛哭流涕,泣下的泪珠落在手中薄纸,与萧灼华早已干涸的泪痕重叠。
此时此刻,他才在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痛苦中接受了事实。
——萧灼华是真的离开他了。
第100章
顾煜对着那封信嚎啕大哭了一夜。
从此连着几日,他都像是丢了魂儿一样,双目呆滞,神色暗淡。他不再流泪,也不怎么说话,只有抱着萧灼华留下的那只小肉团揉捏的时候,才会露出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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