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上天如何惩戒自己都好,不要伤害他的孩子。
萧灼华就这么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产痛像是和他较了劲一样死死锢在他残破的身上,让他疼得快要发疯又无可奈何。中间喝过些鸡汤薄粥,他吃一口缓一阵,到最后不知有无几勺能进肚。
小桃子仿佛犹豫着不愿与爹爹分离,滞留在他腹中就是不出来。
到破水开产口的时候,他已经疼了足足三天。
萧灼华身下已是血污不堪,他疲惫地微阖着眼,躺在床上弓起腿,肚子疼的时候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鼓着劲生孩子。
口中含上夏知秋塞的巾帕,萧灼华紧握着身下被单,闭眸仰头,眼角泛着泪花,听着苏云澈的嘱咐一次次挺身用力。
他头脑昏涨听不清身边人说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要用力,再疼也不能泄气,不然孩子会憋死。
到第四天的夜里,萧灼华数不清自己是在多少次挺身后彻底脱了力,倒在枕上痛苦地粗喘。胞水快要流干,他的血快要吐完,小桃子却始终抵在狭窄的盆腔出不来,他的腰间腿间一片酸胀难耐。
最后是苏云澈别无他法,让夏知秋摁住他的肢体,手法残忍地又推又挤,不顾他嘶哑悲惨的哀嚎,将他体内的孩子生生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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