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会没事的……嘶……啊!”
嘴上说着不怕,可萧灼华孤身临产又兼病弱体薄,不怕是假的。他心里早已吓得暗暗发怵,身上像寒风中可怜的病猫一般抖得更加厉害。
阵痛又起,愈演愈烈,如同钝斧狠狠砸进腹部,将萧灼华的五脏六腑碾碎成泥,不管他瞳孔紧缩快要窒息,一下比一下捅得更重。
——少爷,你若是在就好了。
萧灼华堪堪吸一口气,阵痛如险境攀山,到了顶峰偏要停留着折磨人,绝望之感蔓延许久持续不下。他不知不觉将双腿蜷得更紧,咬唇闷哼几声,不敢再去捂肚子,怕疼得失神伤了孩子,小声呜咽着抓住被褥,指尖用力到泛白。
——原来产子这么疼啊,早知道哥就不放你走了。
乱发湿漉漉粘着苍白的肌肤,身上的蛊毒旧伤被产痛一引,如同洪水溃堤,突然炸裂似的齐齐发作。萧灼华全身上下都疼得受不住,就算再能忍,不由得猛颤一瞬,没能阻止悲凉无助的泪夺眶而出。
——我在你怀里一靠,说些舍不得你的话,你一定会心软的对吧。
一波产痛终于消减下去,萧灼华双目无神满是疲惫,急喘间身形起伏不已。松开酸痛的手,发现手下褶皱早已被他一次次忍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