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疼得紧了,连碗都端不稳,瓷碗“啪”的一声碎裂在地上。
萧灼华愣了愣,扶着肚子费力地跪下想去捡。
“不要了,一个碗而已,不要了。”顾煜赶忙上前从背后锢住他。
萧灼华好像没听到一样,执拗地把锋利的碎瓷片抓在手里不放,割出血淋淋的伤痕累累,瓮声瓮气地说:“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有用,我会把碎片捡起来,我有用……”
“不要了,哥你听见了吗,不要了。”顾煜抱着萧灼华再也忍不住积郁在心间的崩溃,心疼得痛哭流涕。
萧灼华听不见,仍是浑身颤抖着魔怔地说:“我生病了,吃得很少,少爷别再丢下我好吗……”
顾煜记得小时候自己生病时总是哼哼唧唧向萧灼华伸出小肉手,撒娇说煜儿病了,哥给煜儿买好吃的。无论多远的路,多长的队,萧灼华都会笑盈盈像变戏法一样给他带回来。
此刻顾煜多想萧灼华能向他伸出手来,说哥病了,煜儿给哥买好吃的。
地上的雪白的碎瓷滴落着腥红的血迹,仿佛古画里雪夜腊梅缀鲜衣,幽香婉婉千万缕,霜泪几许,尽数依依送月去。
却终究落得个冬风揽月凄寒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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