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发的次数愈加频繁,除了全身经常火燎般剧痛,意识也渐渐不清醒。苏云澈嘱咐他静卧养病,但萧灼华总要在日暮时分逞强下地,披衣而起,任谁拦都拦不住,固执地在顾府的桃花树下等着顾煜回家,等着见到郎君后温柔地唤他,等着给累了一天的心上人烹一盏热茶。
直到有一天,斜阳落红,夕尽乌雀,顾煜像往常一样回来,却不见那桃花树下眼带笑意的身影。
热闹的集市上人来人往,一个面容清秀俊雅的男子体态单薄,身形哆嗦,笨重的腰身沉甸甸隆起一个与瘦弱身形极不相称的弧度,逆着人流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大冷天的只穿一件脏兮兮像是在土里滚过的白色单衣,冻得嘴唇都颤抖发紫,衬得本就白皙的皮肤如同寒冬的新雪。一头及腰长发披散着,随着他踉跄的脚步在寒风中飘扬,骨节分明的双手捂着圆鼓鼓隆起的肚子,脸色苍白虚弱,显然是一副疲倦的病容,不时皱着眉发出几声轻微的痛哼。
街上的人看他衣衫不整,眼神呆滞,纷纷厌恶地侧目,心想哪来这么个痴傻的叫花子。人人都像躲瘟一样躲着他,唯恐避之不及。
“少爷病了,想吃糯米桃糕……城西老街……左转……数三家。”那人眼神茫然着,嘴里却极认真地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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