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扑倒,解开他粽子似的层层衣物,指尖从光滑的脖颈流转而下,摸过隆起的腹部,沾取罐中药膏,撩拨那个细窄的销魂之地。
“嗯……少爷……啊……”怀孕后本就敏感,萧灼华经这么一抚弄更是娇吟连连,面颊泛出细腻如云水的薄红,眼下涌出氤氲的水雾,某处嫩红早已淌出汹涌的春涧水。
北域高高在上的狼,只被他一人驯服。
顿时水声四起,暧语不绝,各位且听那:
千丝万缕细柳荫,琉璃春水破裁冰,鸳鸯双双入深藕,云雨风起,只见波光粼粼皱。
万紫千红芳菲尽,梨花惊颤弄风轻,黑云散鬓湿绛口,长夜初霁,却听娇语声声漏。
虽是不痛,奈何身上人天赋异禀,终究是磨人难熬的。欢愉之外,吞吐得仍是辛苦。到了后半夜,萧灼华已经累得睁不开眼,颤抖的指尖抚上顾煜的腹肌,哭着连连轻语:“煜儿还没好啊……哥腰疼……”
年轻火力壮的顾煜正在兴头上,给萧灼华腰下垫个软枕,双手紧紧锢住身下人不安扭动想要逃离的腰身,语气玩味道:“煜儿还想再来一次,哥一定不会拒绝我吧。”
随后又是一阵更猛烈的折腾。
萧灼华欲哭无泪,被顶得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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