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痛心。
顾煜战场上习惯身先士卒,如今也是一样。
高高在上的将职虽赋予顾煜为国征战的权利,却也剥削了他太多东西。他放弃了对自己爱人的陪伴,放弃了自己孩子的安全,必要时,他也必须放弃自己的命。
没什么道理,他是将军。
其实褪下戎装,他也只是个普通的夫君,普通的父亲,怎么会忍心让萧灼华带着孩子卷入这杂乱的纷争。可当他穿上戎装,他就得被迫舍了私情,保身后大夏万民的平安。
没什么道理,他是将军。
此次形势难猜,他就算心里没底,依然硬着头皮接下受降的任务,然后跟上级交代后事,明知远赴鸿门宴,偏向虎山崎岖岩。
没什么道理,他是将军。
此时,北狄一边。
萧灼华身着黑色长袍,头发蓬松地与红绿相间的细绳扎成麻花辫,柔顺地披在左肩。细绳在额头坠下圆形金饰,金饰正中央点缀一颗血色的红宝石,已然一幅北狄王室的气派。他泰然端坐在律骨浑的营帐里,面对着律骨浑的讥讽,淡淡地微笑。
萧灼华有了律青的庇佑,律骨浑如今已经不能对他私自用刑,但仍看不得他好过,总是把他召进王帐,成天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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