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一个人落寞地离去。
顾煜不知道,萧灼华微薄的月例早就被王总管克扣得所剩无几,却仍惦记着给顾煜做衣裳。萧灼华去街上相中了好料子但是囊中羞涩,又笨乎乎的不会讲价,数着小铜板攒很长时间的钱才够扣扣搜搜地买一点。萧灼华蜷缩在柴房点起微弱的烛光,一边咳嗽一边认真地缝,身上疼得握不住针的时候会急得掉眼泪。他自己常年病着身上发冷,误以为顾煜也冷,生怕他的少爷冻着,做的衣服偏厚,不是故意想惹他生气。
萧灼华入府后给他做的衣服中,顾煜只穿过这一件棉衣。没想到这件棉衣在这个格外冷的冬天热乎乎地将他包围,何止是给他带来一丝暖,简直能让他忘记了边疆的苦寒。
曾经那么用心为他缝制一件征衣的人,现在却会对他说出那么绝情的话,让顾煜恍然觉得自己深爱的人可能从来没有爱过他,从小到大对他的万般柔情只是因为迫于无奈的寄人篱下。
罢了,人家现在是王爷,哪会把他一个将军放在眼里。
烈酒入喉,反而灼烧着顾煜心头的烦忧。野鸟“咕咕”“咕咕”的叫声隐隐传到耳畔,他猛然暴起,将面前成摞的兵书“哗啦”一声全部扫下几案。
咕咕你妈呢咕咕,一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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