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萧灼华很认真地说。
“你根本不姓萧,你的真名是律荣,未出世时先王就给你赐好名了。欢迎回来,小殿下。”依桑噗嗤一笑,捏捏萧灼华的脸,“阿弟真是太可爱了,比你那个蠢货阿哥不知要有趣多少倍。”
“不可能。”萧灼华听得一愣一愣,并不相信他的话,仍是满眼戒备地看着依桑。
依桑掏出一个球形的东西,萧灼华定睛一看,那是由两块玉玦严丝合缝拼接起来的,一面雕镂着轻盈飞跃的鹿,一面雕镂着张牙舞爪的熊。
“这玉球原是先王与先后的定情信物,多年前鲁日特部闹谋反,奸人谋杀先王继了位,先王临终前将熊纹的一面传给了律青,而鹿纹的一面,”依桑意味深长地凝视萧灼华的眼,“则是在有孕的先后身上。”
先后,应该就是娘吧。萧灼华终于明白了那个关于娘的梦是什么意思。
“听说当年先后被叛贼卖到了中原的青楼,我们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如今她怎么样了?”
“我娘啊……”萧灼华愧疚地低头,“我没能保护好她,我十七岁那年……娘被杀了。”
萧灼华的泪水在眼里打转,最后一滴滴落在身上的黑色绒袍。
“怀着孩子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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