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顾煜和一个短命鬼在一起幸福多了。
小时候郎中说萧灼华虽然是地坤,但身子太虚,不宜受孕。更何况,这些年的生命里的冷雨凄霜早就快将他那点可怜的命数耗没了,他做刺客时伤到过宫腔,一道不显眼的疤脆弱地横在小腹上,让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生下这个孩子。
以前萧灼华常常想,活着好痛啊,死了什么都不知道,多好。
可是现在他的肚子里有了一团温热的小生命,他反而很怕自己会死掉。
自己已经拖累了那么多人,千万不能再害了小桃子。
看着天一点点黑下去,远处红灯高悬,灯火似千里星光,在暮色中重重叠叠,照亮了候府的夜晚。
他一个人慢慢走回自己栖身的柴房,路上抽抽搭搭哭了。
抬起袖子擦擦眼泪,萧灼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一定是因为太冷了。
瘦弱的背影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越发孤单,他是人间的过客,如同寒鸦飞不过梦中的星河。
终是寂寥望秋水,只缘苦情断春山。
碧落清明,夜风寒天,吹熄了江畔的渔火,相伴了一夜的愁眠。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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