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她说:“当时我们公司都成啥样了,三个月发不出钱来,那司机都要把我活吃了,是你提前把款结了,我们才缓过来,我记你一辈子好。”
“这不是应该的么?”
主要是当时我一直在催进度,怕引起工人的反弹,宁可自掏腰包,也要按时把钱发下去。
“如果你不开公司,我都想了,让你过来跟我一起干,我给你股份。”她说,又笑道:“鑫盛那王总整个一三炮,家里有真佛,到处去烧香,听说你走了之后,他招了四个人抵你的工作。”
我微笑着不语。
她继续道:“你创业也挺好的,我们家做运输的,以后有活,记得找姐姐。”
“您可太高看我了。我这小作坊哪请得起啊!”
“请不起也得请啊!”她笑声爽朗:“谁让我跟我老公打赌,我就押你任总,以后不是池中物!”
我也笑了,苦笑。
从这儿开始,一切都往荒唐的方向狂奔。
因为年关底下,大家都在赶进度,本来硬是灰头土脸的到处考察,却变成了坐着沈姐的豪车,一个接一个的赶饭局。
“这是我真姐妹儿,在这边想干点买卖,各位哥哥可得多帮忙。(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