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上,放下电话,夜色凉如水,残月透着凄惶。
我说:“你说,为什么每次我想做点什么,都这么难啊。”
程厦坐到我身边,道:“不是你的问题,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人赚不到自己认知之外的钱,咱们城市小,又经历过下岗潮,奶奶这个年纪当然求稳,就觉得创业是火坑。”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道:“算了,我不做了。”
程厦轻轻抱住我,我没有挣扎,只是仰着头不让眼泪落下来、
“说她恨我吧,她把我养大,说她爱我吧,她为什么这么逼我呢?”
程厦叹息,道:“你应该先问,你为什么总觉得亏欠?”
是的,亏欠,从我中考结束那一年,她在灯下佝偻着数着零钱,那种亏欠感如同头顶不易察觉的乌云,时时笼罩我头顶。
所以我想都没想就去读了职高,所以我爸我后妈我弟弟我都间接的养着,所以放弃我奋斗那么久的工作,我觉得值得。
皆因太多的亏欠。
“说的残酷一点,很多家长对小孩的爱,是一种投资,小时候不是经常被问么?”他故意播音腔模仿:“我对你好不好?你长大了赚钱给谁花呢?”
我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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