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正宗东北酸菜,
冬雪覆盖了院子,窗沿结满了冰溜子,奶奶颤巍巍的在玻璃窗上贴着窗花,说挺漂亮。
一开始我手机上全是各种信息。
前公司还有无数的人找我,包括不知道我离职的人,一口一个任总的奉承。
冬天时已经没了声息。
只有暴龙李工几个人,祝我新年快乐,约好了等出行方便的时候,来东北看我。
我一一回复。
终于第二年春天,复查的时候,医生告诉我,没有转移。
啊。
我建造过大楼,闯荡过非洲,带过几千万的项目。
可我知道,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奇迹。
奶奶像她说的那样,开始拾掇这个小院子,我没拦着。
我请了一个做过护士的保姆,也给我爸那一个月五百块钱。
然后我就开始面试了。
行业不好,整个市场是萎靡的,虽然我的履历对于老家来讲,还算漂亮,但是还是被各种挑刺。
“你在s建待过,那怎么出来了?听说那里不太好进啊!”
“落叶归根嘛!”我笑眯眯道:“咱东北人在南方待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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