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一直在哭哭啼啼,最疯的时候还给老冯下了跪,求他开除我。
全程是程厦在跑,买轮椅、帮我帮我安排医院,联系专家,晚上和奶奶轮流守夜。
有时候他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一坐就是一整夜。
我们很少说话,想说的话太多,但反而没有开口的时机,于是只剩下“吃饭吗?”“我扶你上厕所。”“谢谢”
我做了个复位手术,住了半个月院,瘦了七斤。
终于出院的时候,年已经过完了,只是天还冷着,阳光薄而暗淡,街上到处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
程厦推着我慢慢地走着:“都来北京了,想去哪里玩一下吗?”
奶奶暴跳如雷,急慌慌的就要来夺我的轮椅,虽然大夫说我恢复的还不错,但是生病就是生病,怎么能旅游呢!不像话!
但程厦就是这样,过一天,他就会把日子熨烫的平平整整,他没办法稀里糊涂乱七八糟的过日子。
我说:“去故宫看看吧。”
那天是个工作日的午后,故宫的人不算多,有三三两两的外国人,也有穿得厚墩墩的小孩,对着镜头怯生生的比剪刀手。
程厦推着我,硌楞硌楞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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