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可恨之处就在于,他什么都不懂。不能靠讲道理。”他很平静道:“只能打死。”
“您说的是。”
我仰起头,铅灰色的天空,一朵雪花正缓缓地飘下来。
草原的最恐怖的暴雪季,即将来临。
——
后来,赤那他们家工地上发生了一些挺奇怪的事情。
施工总是达不到标准,反复返工,赤那一气之下把工人们挨个骂了一顿,还动了手。
结果第二天,有几个工人就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整整十几车的建材。
北苍运输也算手眼通天,可是愣是怎么查,也没查出来这些人跑到哪去了。
这事就算是悬案。
赤那的工地停摆,很多工人腆着脸回来找我,我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照单全收。
趁着低温季来之前,我们赶完了最后一个季度的工程,终于能给大家伙发钱,让工人们过个好年。
春节前夕,大家一起吃了一顿猪肉炖粉条,然后其喜洋洋的踏上了回家过年的旅途。
工地渐渐冷清起来,最后,只剩下我了。
奶奶今年仍然想回爸爸那里过年,我说那你就自己回去吧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