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就像一把弓,连足尖都是紧绷的,汗水打湿了额角,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胡乱说了些什么,他满足的喟叹,随后上来激烈的吻我。
那些禁不住妖怪美色诱惑的书生,应该是一样的感觉。
恐惧、罪恶、挣扎、和堕落的快乐。
我在这种煎熬中折腾到了半夜,终于撑不住睡着了。
我做了很多混乱的梦,梦里是多年前的菜市场,明明要收摊了,程厦变成一个有很多触手的妖怪,拉着我不让我离开。
我醒来的时候,正好是凌晨四点。
海风吹动着船舱,偶有海鸟的叫声。
程厦已经睡得很熟,我慢慢地、慢慢地移开他放在我腰上的手。
然后连鞋子都不敢穿,悄无声息的打开门。
外面一片漆黑,只剩下远处有一盏捕鱼的孤灯。
我偷了程厦的电话,准备顺着海滩跑到公路上,再用手机叫车。
至于他,自己走回去吧。
发疯就是要自己付出代价,他终究要知道,他留不住我。我在心里说。我自己的脚趾都被硌得生疼。
终于远离了那座船,我长长舒了口气,心情好了起来。
这时候,背后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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