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们说你是南方人,没给咱东北丢人。”
“太好了。”他烧傻了,还挺高兴。
我笑得不行,问他:“还要死要活的跟我待在一起吗?”
他很腼腆的笑了一下,用力点点头。
“行了,明天我们就去县里的宾馆了。”我给他掖掖被子,安慰道。
程厦又问:“你在非洲一直住这种房子吗?”
“我们那是长期项目,墙会厚很多。”我道:“不过工地么,环境都好不到哪去。”
但我其实觉得还好。
我长大的那个房子,其实也不过三十几平,还塞满了奶奶捡来的破烂,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又太冷,写作业的时候如果不握着暖水袋,手都是僵的。
所以长大之后,即使再艰苦的环境,我也没有觉得特别不适应。
真正让我不适应的,反而是去那些高端的酒店、觥筹交错的晚宴、包括程厦家。
这都让我手足无措。
就像程厦不适应工地的板房一样。
我们来自不同的世界,无论是我攀上云端,还是他走入泥淖,去对方的世界,都会很难受。
我叹了口气,然后坐到桌前,开始整理今天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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