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忘了。”
“没忘怎么办!”我说:“你最好是真认识安总!”
安总是我们大领导。
他说:“不好意思,那是吹牛。”
我恼羞成怒,伸手就打他。
我当时不知道,当年海城项目的事情,除了高层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程厦对老冯的了解,不是”稍微打听了一下”而已,所以老冯才会那么失魂落魄。
我们一直闹到没有力气,躺在床上发呆。
他突然说:“我喜欢的书上有这么一句话,你那么憎恨他们,跟他们斗了那么久,最终却变得和他们一样,人世间没有任何理想值得以这样的沉沦。”
“什么意思。”我问。
“有些东西比爬上去更重要。”他摸摸我的头,道:“你本来就可以一步一步成功,不要因为着急,让自己面目全非。”
我点点头,心里却想,这话只有爬上去的人才有资格说。
那天,我们最终没有滑成雪。
但是在凌晨时分成功偷偷的溜进滑雪场,拍了照片。
雪地是最好的反光板,特别是南方的雪,可以穿着裙子,尽情凹造型。
得罪老冯这等弥天大祸,让我处于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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