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只需要延长工期,不需要推翻重来。
虽然他话没有说得太满,但我感觉空气中那根紧绷着的弦松了不少。
我说:“那好,今天就到这,大家回去休息吧,准备明天和省建筑院的正式会议。”
大家一一离开,程厦也跟我道别:“那任总,我就先回去了。”
“今天真的是辛苦您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您慢走。”
“分内的事情。”他说,随即开车离开。
我把所有人都送走之后,自己走出门等着,就看见那辆白色的沃尔沃又绕回来,程厦摇下车窗,朝我扬眉,道:“任冬雪,这次怎么谢我?”
“我今天真的有点累,改天请你吃顿好的。”我说。
“别,你老说改天,就今天。”
他难得强势一次,就像大学时那个意气风发的程厦又回来了。
我已经一天没有吃过东西睡过觉了,却有一种神经质的兴奋,我不困也不累。
程厦则不停地打哈欠,强撑着精神研究着周围的夜宵。
最后实在没找到合适的,我问道:“要不……去你家点个外卖怎么样?”
“啊?”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