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着自己的胳膊,身上盖有厚被褥,听到祁不砚的声音,她发出一个音节来回应。
祁不砚却不说话了。
她本想问他叫自己是不是有事的,但房间太温暖,在等他说话的功夫,贺岁安很快陷入半醒半睡中。
天一冷,她也贪睡了。
短短的一天里,她睡了两回,这一回,贺岁安直接一觉睡到天黑,她是被尿意憋醒的,今日都没出去过,更别说去方便了。
贺岁安越过睡在外侧的祁不砚,动作小心翼翼,还是不叫醒他了,她不想上茅房还被人陪着。
还有,祁不砚最近睡得仿佛不太好,眼底有一层浅色阴影。
他在天冷时会有嗜睡之意。
可他也极会忍。
贺岁安希望祁不砚好好地睡一觉,她拿着靛青色绸带离开床榻,轻手轻脚走向房门,他要是在房间里,毒蛊是不会守在附近的。
虽然贺岁安是拿着遮眼绸带出去的,但她没有蒙上。
其一,会看不见路,有祁不砚在,他会牵着她走,问题是她没叫醒他;其二,也不是必须得遮眼,她不往雪里看就是了。
“咔吱”一声,贺岁安推开了并未上锁的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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