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人的毒,无情。
天性如此。
尽管祁不砚努力地越过了自己无情的天性,短暂感知到贺岁安的情绪,但也只能感知到她的情绪。
他一样无法共情他人。
除了贺岁安,皆是他人。
沈见鹤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再想,祁不砚现在又没这样对他,那都是贺岁安做的梦,是预知梦没错,可还没发生就是不存在。
隔阂不存在的事作甚。
既然提前得知了,肯定可以改变的,沈见鹤神经放松了些,还有心情跟贺岁安开几个玩笑。
讲到后面,沈见鹤也发觉自己讲的笑话不是那么好笑,窘迫地摸鼻子,恰好将他们送到了巷子口,便不说了,只叫他们小心点。
贺岁安站在巷子口:“沈前辈您也多加小心。”
沈见鹤原路返回。
她也没在此地逗留,拉过祁不砚就走,他们并肩而行,影子斜落,贺岁安偶尔抬头看他。
其实跟苏央他们说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时,贺岁安省略了她的穿越,说成做梦,也可以省略祁不砚在结局时没有选择救他们的事。
贺岁安不是想隐瞒他们。
她是担心他们会心存芥蒂,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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