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穿鞋出去的,脚底脏了,正要去洗干净,祁不砚用湿帕子包住了她的脚。
贺岁安的十根脚趾头微微蜷缩起来,湿帕子缓慢地拂过她。
她双足在他手里。
等擦得七七八八,贺岁安抽回脚,爬到床的最里面,缩成鹌鹑,空出一大块地方给祁不砚。
祁不砚握住贺岁安的肩头,将背对着他的她翻了过来,继而躺下,拢她入怀,贺岁安表情茫然,睁眼就是祁不砚的胸膛。
贺岁安闻着祁不砚的暖香,手紧张地揪住了他的衣摆。
后半夜,她才睡着。
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贺岁安还在祁不砚怀里,知墨站在房外叩门,说是拍卖行的崔姨派人来传口信,今天想见他们,她有要事相告,地点是拍卖行。
知墨来转达口信前,不忘向落颜公主禀报过,她没干涉他们见谁,只是让他们小心点,踏出公主府,可能会有更多危险。
贺岁安回了一句:“我们知道了,谢谢知墨姐姐。”
“贺姑娘客气了。”知墨过来转达完口信就离开,谨记公主的吩咐,不打扰他们休息,也没问他们是否要去拍卖行赴约。
房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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