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发撩回身后,发梢的银饰咣当地荡出数声。
贺岁安要和祁不砚再看一会儿孔明灯才回房间。
今天写字写到她手抽筋了。
*
夜阑人静,树影婆娑。
子时三刻,谢温峤尚未休息,伺候了他二十几年的朱伯端着一碗能清心润肺的甜羹进来,放到案桌上:“公子,喝点甜羹。”
“嗯。”谢温峤颔首。
谢府只有一个下人,那便是朱伯,谢温峤之所以会将蒋松微、蒋雪晚带回自己的府中,是因为谢府并无太多人,不容易传出去。
朱伯是不会背叛谢温峤的。
谢温峤为卫城一案忙得不可开交的事,朱伯也是清楚的,见他因繁重的公务而日渐消瘦、憔悴,自己是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他家公子出生寒门,好不容易考中状元,当上大官,天生的性格使谢温峤无法适应如今的官场风气,总是招人明里暗里地打压。
好在当今圣上还算明事理,坚持要重用谢温峤。
谢温峤走到今日的位置,付出的心血和努力是他人的几倍,几次在悬崖峭壁上赤脚行走。
朱伯明白,谢温峤这次也将自己置身于吊挂在悬崖峭壁的铁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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