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不砚的毒蛊一闻到贺岁安的血,就会有躁动。
毒蛊在地上爬来又爬去。
它们能闻到人不能闻到的味道,自也能闻到很淡的血味,她的血又是毒蛊最喜欢喝的,微不可闻的血味一散发到空中就闻到了。
最熟悉毒蛊的莫过于将它们炼化出来的祁不砚。
他将毒蛊放出房间,毒蛊依依不舍地离开,祁不砚看向屏风后面的身影:“你受伤了。”不是问她,而是下了定论。
贺岁安穿好齐胸襦裙:“小伤而已,没事的。”
“你出来给我看看。”
祁不砚说。
贺岁安穿戴好衣物,走出屏风,他们都赤身相对几回了,想看伤口是否严重并不算得什么。
更何况那伤口只是在她肩背上,稍微拉开点外衫就能看到,贺岁安手扶长了点的裙裾走向床榻,坐在祁不砚的面前,背对着他。
然后,她慢慢地拉下肩头处的外衫,露出有伤的肩背。
祁不砚看贺岁安的伤口。
是擦伤,并未流出血,表面有一层淡淡的血丝,他轻轻地抚过伤口边缘,温热贴上贺岁安袒露在外的皮肤,引起一阵酥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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