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边干等着作甚,先回长安城内。
他们没去报官。
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官府不会管,也管不了,即使受理,最后仍然会是不了了之的结果。
这一趟无功而返。
*
烈日当头,直照着拍卖行的高楼,崔姨身在楼阁中算账,拍卖行有账房先生,但她也会重新核实一遍,防止有人中饱私囊。
楼阁第五层是属于崔姨的私人地方,很少到此处来,所以很安静,只有拨动珠算的声音。
独处时,她还是没摘下银面具,只露出上半脸。
漏壶里的水滴答响。
晌午已到。
崔姨合上账本,捏了下鼻梁山根,只见戴面具男子掀开珠帘走进来,步伐轻盈,蕴含内力,他向她恭敬行礼:“崔姨。”
账本被崔姨随手扔到一旁,她单手懒洋洋地支在桌上,似随口一问道:“你去了何处?”
戴面具男子迟疑。
崔姨改为抱臂靠椅子:“怎么,阿宣这是不想说?”
阿宣是戴面具男子的名字,是她以前给他取的,阿宣听见崔姨喊自己的名字,立刻跪下道:“阿宣绝不会做对崔姨不利的事。”
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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