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是对沈见鹤说的。
拍卖行今晚会来很多贵人,这些物件不太吉利。
但管事没别的意思。
沈见鹤理解管事的用意,利索地取下铲子、黑糯米、罗盘等物,放到他们准备的托盘里。
很快轮到拍卖水玉玦了,管事佝偻着腰走在前方,沈见鹤端着那个红锦盒,踩上通往悬挂彩色丝绸带的半空楼阁的旋转长木梯。
贺岁安回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怎么会是他上去?
她是想自己上去,留祁不砚在场下观察周围是否有异样的。
贺岁安早做好要和祁不砚冒险的准备,被人盯上也不可避免,尽管不是那么喜欢被人注视,但也不是大事,睁眼闭眼就过去了。
没想到她上个茅房的功夫,沈见鹤居然上场了。
若那个遗失水玉玦的幕后真凶在此,现在肯定会将目光紧锁在拿着水玉玦的沈见鹤身上。
贺岁安朝祁不砚走去。
“沈前辈他?”
他离开支撑着楼房的红柱子,轻声道:“他说想去,我便给他去了,除了早已约定好的选择,我一贯不会干涉任何人的选择。”
她知道祁不砚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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